：“说。”
程菲儿对上他似妖魔的冰冷紫眸，眸中浮现恐惧，忍住倒退一步的冲动，扯了扯唇瓣：“师兄，我刚闭关出来，有些不懂的地方想问您，以前都是你指导我武学的……”
程菲儿就是要在余悦面前表现她和帝朝辞以往有多亲密无间，有过很多的过往，只是可惜……
“没空！”帝朝辞直接两个字打散她的谋算，还似给了她一巴掌。
本还想着看这个女配有啥招式的余悦也被帝朝辞没啥风度的两个字，弄得脑门后一道黑线墙。
但，无疑，他对程菲儿的无情让她很是受用。
程菲儿瞬间眼眶都红了，脸色惨白，“师兄，你……”
“别再本尊面前耍手段，下次，杀了你。”
帝朝辞是不通世俗，不懂男女之情，但不代表他是个傻子，相反，正是因为他的世界非黑即白，所以他能很清楚地感觉到人的善恶、算计。
其实，帝朝辞也算是对程菲儿手下留情了，其他人敢在他面前对余悦露出恶意，或是算计他，早就被他搅成肉泥了。
若不是看在师父的面子上……
但也唯此一次。
程菲儿这次脸色是真的煞白了，她惊惧地看着帝朝辞，挪了挪唇瓣，“师兄，你我近十八年的情谊，你就如此无情吗？”
帝朝辞见她眼中泪珠滑落，紫眸却没有一丝波动，冷淡道：“无事就下去，宫中不养无用之人。”
话落，帝朝辞也不管她，直接抱着余悦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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