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婚之意。那新郎大怒,松开扶着新娘的手臂,举掌挥出,重重打了她一记耳光,戟指大骂道:“你这贱人!还说什么没拜堂便不是夫妻,若不是你说肚子怀了我的种,老子才不愿娶你。现下你见了这俊俏公子立时便心生他意,如此水性扬花,却不知肚子里是不是我的种!这喜事不办也罢!”
众宾客听了新郎之言,才知这一对乃是奉子成婚,都是又惊又喜,心想这一场婚事真是热闹,回到家中,少不得添油加醋的让大家说上十天半个月,那可有趣得紧了。
那新娘被一掌打倒,伏在地上,满面幽怨,斜刺里冲出一名绵衣老者,上前扭住新郎挥拳便打,一边打一边愤愤骂道:“你这窝囊废,居然还敢打我闺女!你老张家穷得叮当山响,彩礼也没给足,我本不愿把女儿嫁给你这废物。若不是你小子花言巧语骗了我闺女,将生米煮成了熟饭,老汉岂会同意这门亲事?如今你是长本事了,当着我的面便敢打媳妇,将来那还得了!”
新郎的父母叔伯见状,纷纷上前劝阻。叶澜无端闯出这等祸事,知道再也无法在此处看拜堂成亲的热闹,这婚礼因他一句无心之言,还没拜堂便已闹得鸡飞狗跳,自己这热闹可谓凑了个十足十。他暗叫一声:“此时不走,更待何时?风紧扯呼!”纵身一跃上了墙头,在墙上向下一望,正看见王千林满面愕然地看着自己。叶澜举起手来,想要朝他打个招呼,却见王千林挤眉弄眼,连连挥手,示意叶澜千万不要和他打招呼。叶澜会意,翻身下墙,身形如一道轻烟,转眼间跑了个无影无踪。
他慌不择路,出了巷子向左一拐,一路向东狂奔而去,一口气奔出三里有余,这下停下脚步。想起方才的一
第三章 明月窥人 第七节 张灯结彩衫委地(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