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笑了笑:“真够干净的,连个坐也不给?”
张司阳把唯一的板凳粘在屁股底下,白他一眼:“地上凉快,还降火通便。”
论嘴皮子许燃怕是敌不过他,他自知地垂眼一笑,也不再拐弯:“行了,一把年纪动不动跟人闹脾气,哪还有半点大师的风范?我来是想让你帮个忙,再看一样东西。”
张司阳缓了缓脾气,咂着烟瞄他:“啥东西?”
许燃从包里取出一幅画,正是他在朱芳家里的时候画的那一张。
张司阳展开一看,老脸一僵,烫手似的迅速扔了回去。
“大爷的!他娘的怎么没穿衣服!”
许燃顿了顿,清了下嗓子:“现代艺术……”
“狗屁!你把她衣服画上再拿给老子看!”
许燃无奈:“没办法,我看到她的时候她就是这模样,再说所有的重要部位要么被我用头发遮住了,要么就一笔带过,有什么好介意的。”
张司阳黑着脸转过去半个身:“那也不行,我是正儿八经的茅山弟子,不行。”
李无愿实在受不了这俩人,拿过那幅画道:“一个没穿衣服的女鬼而已,你害什么臊。”
张司阳强调:“这不是害不害臊的问题,这是他妈的原则问题!”
许燃用力地点头附和:“这的确是他妈的原则问题!”
“别他妈学老子说话。”张司阳瞪他。
“这么着,我来告诉你她长什么样,”李无愿端详着那幅画,边走边简明扼要地说:
“长头发,黑眼睛,是个孕妇。”
张司阳:“那不就是
第16章 产4(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