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老释比叽里咕噜对他们说了些什么,他们才同意把尸体放下。
我和牛鼻子仔细看了看伤口,又检查一遍,看他身上是否还有其它的伤口,最后发现伤口只有一处。不知道这壮汉是被什么所伤,这么小的伤口却让他丧命。
没有什么新的发现,我们让他们把尸体抬回去。我们也跟着下了山。
我看见胡媛弯下腰,捡起了什么,看了一眼,偷偷地揣入了口袋中,在一旁偷偷地诡笑。
我们回到了马珂曲的家里。老释比一进家门,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没精打采的。马珂曲也一副忧心重重的样子。
牛鼻子说,这祭山大典才开始,就发生了这种不吉利的事情,看来这一年村子里是不得安生了。我对牛鼻子说,没有这么严重吧。牛鼻子说,没有那么严重?很可能比我说的更为严重。他说着示意我看看那对愁眉不展的父女,就能窥探到其中的厉害了。
果然,我见那对父女还是像丢了魂一样,一声不响地坐在院子里的竹凳上。老释比眼神空洞抽起了闷烟,马珂曲手托香腮愣愣出神。
胡媛偷偷地把牛鼻子拉到一旁,先是诡秘一笑:“牛鼻子,最近有没有对马姐姐有什么非分之想?”
牛鼻子白了她一眼:“你胡说什么,大人们愁着呢,别胡闹!”
“谁跟你胡闹了,那你说说,你画这种符咒是干什么用的?是不是想趁着没人的时候,用它定住胡姐姐,然后耍臭流氓!”胡媛说着,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张黄符在牛鼻子眼前晃了晃。
牛鼻子看见黄符先是一惊,伸手就要去抢,可是胡媛早有准备,手一缩,把黄符藏在了
第六十七章 定身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