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些年来,有什么能比得过七八年前的那场恶梦呢?
吃过晚饭,天已经黑了,老释比仍然对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有些担忧。他觉得白天所发生的事情,很可能跟那个无字天师有关。
明天还要继续举行祭山大典,不知道还会不会发生意外。
第二天一早起床,我们又换上了羌族的服饰,跟随着队伍上山。
我从后面看了一眼老释比。他是不是地左顾右盼,显得特别的机警,生怕再有什么意外发生。我发现胡媛不知道怎么了,自从她看了乾坤八卦镜中自己的未来后,变得沉默寡言,昨天晚饭时,我问她看到了什么,她却瞪了我一眼,饭都没吃完,放下筷子就跑开了。牛鼻子则一副优哉游哉,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马珂曲紧紧跟在牛鼻子的后面,有些脸红。
反正都有点怪怪的。
我们一起绕着蜿蜒的山路前行着。不知为什么山里突然下起了大雾。奇怪的是,这大雾并不是一点点生成的,而是像突然从地面上冒出来的,像是无数根烟囱同时冒出的炊烟。直到伸手不见五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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