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缕明亮的光芒,“我还来得及去长安。”
若是去塞外,他至少待一年才能回来。可一年后的现在,繁星会早就落幕了。
“繁星会对你来说就真的这么重要吗?”唐菀青听着这话,不禁疑惑的问。她虽然也是一位修行者,但她的青春年华全都奉献给了手中这杆枪,繁星会对她而言,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名头。
一生戎马,长枪独守这东郡之魂,才是她心所向往之事。
杜羽宸抽出了腰间的利剑,对准那残缺不全的斜阳,沿着这个方向往前,便可去往长安。
“我会亲自在繁星会上证明,他配不上展琉璃,配不上展琉璃当年许下的那一句诺言!”杜羽宸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地说道。
唐菀青平淡的目视着杜羽宸,这句话她已经听了不下十遍,“你说的那个他,到底是谁?”
杜羽宸没有回话,剑指长安,意在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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