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是能渗透进骨头里。
天已很昏暗,雨滴淅淅沥沥地下落,沿着破旧的瓦房子流淌而下,吵醒了一位正酣眠的老人。老人已年过九旬,从床上爬了起来,独坐在桌椅之上。这静谧的院子里除了些许雨声,就只剩下那冬日里依旧长青的花叶,老人朝着这些花叶看去,不免打了个寒噤,心中一阵惆怅。
桌台上放着一壶茶,两个茶杯,他用满是皱纹的指尖敲打着的老木桌面,像是在等着谁。
天色愈来愈晚,屋内显得十分阴暗,老人也不点灯,指尖依旧敲敲打打,时而停歇一会。
庭院中有颗枇杷树,枝头已经点点泛黄,虽还未结果,花香便依然四溢满庭,庭院之外偶有几句小孩子嬉戏打闹之声,雨势不知何时变大了起来,不知打落在谁家的芭蕉叶上,雨点噼啪地响声乱人心神。
天已经很黑了,所是不走进一看,完全察觉不到里头还坐着一个人,他或许是累了,再也没有听到桌面敲打之声传来。
令人恐惧的宁静之下,忽然一道清脆的响声传来,忽明忽暗之中恍若有谁在敲打着西窗,夹带着淅沥雨声回荡在房内。
过了一会,房门打开,同样是一位老人,身着蓝袍,一张满腹经纶的面容上露出祥和之色,右手提着一柄油伞,伞头在不停滴水。
“覃怀书,你还没死呢。”屋内的老人不禁低声骂道。
蓝袍老人笑了笑,用苍老的声音说道:“我想吃枇杷,只可惜还没熟。”
“去年摘下的还有一些,想吃我可以拿给你。”屋内老人笑道,“反正我也不可能都带进棺材里。”
蓝袍老人没有说话,一动不动
自古长安西风雨 第一百零一章 雨打琵琶枝头黄(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