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不发威,只是还没有能惹恼到他的怒火。
“家主不可!”
刘管家见状,连忙在一旁惊呼道。
随着刘管家话音落下,江北林手中的青筋这才消散退去,随意松开手掌,两眼恶狠狠地瞪着徐长风。
此时厅堂上耳目众多,若是徐长风真的在这出了什么事情,他兄长定江王的名声,定然会受到不小的影响。
再者徐长风是如今唯一能够化解江俐体内寒气的人,他要是死了,自己的侄女也得跟着陪葬。
江北林挥手大喝,面色如虎道:“滚!都给我滚蛋!”
在场的少年们纷纷如受惊的小鸡仔般,踮起脚尖落荒而逃。出厅堂时,有位寒门子弟不小心被门槛绊了一下,摔了个底朝天。
徐长风也没有多做停留,同样是起身快步走出厅堂。
当徐长风走出江家宅院后,门口空空如也,先前那些同龄子弟早已是溜之大吉。
徐长风回头瞥了一眼涂了红油的木门,心中暗想道:“展琉璃,当年彼此许诺的童言,你是否还会记得?”
在他孩童时期,的确是有一位女孩曾让他许诺长大后要娶她为妻,只是童言无忌,谁又能料想到十年后是怎样一个世界?
长长叹了口气,徐长风头也不回走进了长安街市。他今天还有一项任务,去青竹剑院,递送覃先生给他写的推荐信。
这才是徐长风心里头一直惦记的事情,他很渴望学剑。
长安作为盛世王朝之都城,论其繁华景象自然是不能三言两语概括得完。每日都有各行各业的行人从五湖四海之中汇聚于此。故而曾有诗曰:
自古长安西风雨 第五章 我是来学剑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