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狰狞,右手握着的春蚕剑摇摇欲坠。他像是要把牙齿咬崩,浑身的肌肉全都释放出最强大的力量。
明显可以看见,魏石春穿着的两只鞋子,已经深深陷入了土壤之中,他的膝盖也是直不起来。而南宫问天却是气息均匀的凝视前方,这就好比一个大人和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子打架。不需要多么高深玄妙的招式,只是寻常得不能再普通的一剑。
他已经步入了七阶修为,两者实力悬殊,力道完全不在同一个层次。
此时南宫问天只需要稍稍一用力,便能让魏石春双膝跪在他面前。或许是为了让他在晚辈面前留存些颜面,当南宫问天察觉到魏石春的力量已经接近极限时,便收回了白玉小剑。
即便如此,魏石春依旧是接连后退了好几步,摇摇晃晃的身形这才好不容易稳住。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神情之中无一不蕴藏深深的畏惧。七阶强者的一剑,岂是这般容易就能接下的?
南宫问天淡淡说道:“这便是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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