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亮了,听到一群人把谁抬上担架,吱嘎吱嘎的声音响起,往门外走去。
有人踩着下铺,一只手摸上自己的额头。
“这么冰凉?全是虚汗。金泽……”好像是班长的声音。
“嗯。”
“你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没,就是累。”金泽回答一句,抓住床沿坐起来。
他和张凯上铺,那里已经人去床空。从来也不叠的被子,挤在一旁。张凯没了?!金泽终于完全清醒过来。
“你也去医院检查一下。李成好像不行了,身体有些僵硬;花顾高烧,一直嚷嚷着‘快走,醒来。’已经在说胡话。”班长一只手顶着金泽的后背说。
“什么?!”金泽一个激灵。
“要不要我上来帮你?”
“不用!”金泽抬起右手,准备找衣服。赫然看到手心多出了一块红斑印记,像一把迷你的弯月红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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