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们船在这附近卸货,他有来找过我,黑不溜秋的,像是非洲来的,不过壮实了不少,惨啊,说是前面三天三夜都是吐过来了的,第一个礼拜根本吃不下任何东西”
“你怎么有点幸灾乐祸呢”
林欢乐知道那种滋味,船上的生活,一开始都是要有一段艰难的适应过程。
不过这时候的船工,薪水还是很低的,应该只有一两千块钱,不像后来,一年保底都能赚十万以上。
“我觉得还是他最勇敢了,以后当了船老大,日子就好过了”
兄弟俩说话间,苏岑挂了电话,抽出了卡,然后一脸兴奋地向两人走来。
“店里人太多了,好吵呢,强哥说摸奖活动刚刚结束,他一直大喊大叫,说要你回去请客,生意太好了,都忙得停不下来店里他们都挺好的,没有生什么状况”
“对了,你们俩刚才是不是在说我的坏话?”苏岑最后巴眨着大眼睛,严肃地问道。
“没有”
“没有!”
两人忙不连迭地一口否认。
晚餐是在这条步行街的一家小餐厅里吃的,学生有优惠,一律七折。
附近几家学院的学生,很多都是这里的老顾客。
“倒霉,又碰到这家伙!”
一进门,黄文杰就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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