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很认真的问冷依寒:“依寒,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被好兄弟怀疑这种感觉很不友好,但冷依寒并不意外,之前他做过太多过火的事了。
“当然不是了,这么多年的兄弟,我有必要跟你们撒谎吗。”
“你也是的司徒,这个时候怎么能怀疑依寒呢。”白辛树推了冷依寒一把,问道,“哎,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啊。”
“哇,我得罪过的人那么多,哪儿能记得那么清楚啊。一定是冷牧原那个混蛋,为了挽回名誉倒打一耙。”
冷依寒怒上心头,白辛树生性冲动,只有司徒使君比较理智。
“依寒,你冷静一下,萤火集团那么大的公司,他们会笨到为了收一栋旧楼搞这么多事自毁名誉吗。”
“哼,他种人什么事做不出来,搞破坏的小混混儿是他们找出来的,我跟那几个小混混儿又不认识,不是受他指使为什么会陷害我。”
司徒使君摇摇头,对冷依寒的看法还是不能认同。
“虽说不排除这种可能,不过我还是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萤火集团搞这件事出来就是为了陷害你,这代价是不是大了点。”
冷依寒握住江道边的栏杆,抬头望着星光点点的夜空。
“大吗,以萤火集团在黑白两道的关系,这点事对他们来说很难摆平吗。冷牧原很清楚我绝不会把房子卖给萤火,所以不惜借此搞臭我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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