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难以承受了,根本没有钱补交地价,而且手续繁琐一时间很难办完相关手续。”
“依寒,这个时候你还不明吗。”
见冷依寒仍旧心存幻想,司徒使君只得直接将事实挑明。
“如果那块地可以轻易改变土地用途,萤火集团就不会拿来对付我们,你应该很清楚,眼下摆在面前的只有一条路。”
司徒口中的一条路,是不再心存幻想,输了就认栽,两千六百万虽然不是小数目,以他们目前的资产也可以支付。
只是买下这快地后他们手的资金链便会断裂,意味着他们可能会破产。
riends4是冷依寒的心血,无论从利益,还是情感他都不允许,也无法接受公司被清盘。
所以,他不可以选择这条路。
“不,还有一条路。”
苏半夏将马克杯送至唇边,温润的水滑下微微发干的喉咙,嗓音轻柔,暮色平静。
冷依寒和司徒的目光同时转向他,似乎没反应过来她口中的路是指什么。
“还有一条路,我可以用个人名义将此事拦下来。”
以个人的名义拦下来,这句话说出来轻松,面临的后果却非一般人可以可以承担。
法律系出身的苏半夏不会不明白这将意味着什么,却还是提出这个选择,而且是那样云淡风轻,泰然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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