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冷依寒放下手上的筷子就要出门,全然不考虑半夏同学的感受。
“喂,你去哪儿,饭不吃啦。”苏半夏将冷依寒叫住,没好气地问道。
“秦豪让我去他家喝酒,多半是又约了什么人,我去他那儿吃吧。”
说完快步出去,半夏想再追问几句,人已经出去了。
白辛树抬头,又跟苏半夏带着杀气的目光对上了,连忙撇清关系。
“哎,你别这样看着我呀,又不是我让他走的。”
“哼,吃你的饭吧。”苏半夏丢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嗓音里也满是不爽。
苏半夏对冷依寒无视自己心有不满,白辛树觉得什么都无所谓,江枫却总觉得要出事。
冷依寒选择跟秦豪做事无异于与虎谋皮。
此前被摆了一道,无奈之下才选择跟零壹合作。
如今难关已过便不用再看他脸色,江枫多次提出跟秦豪划清界限,奈何都劝说未果。
在冷依寒心中一切都是拿来交换的。
仰人鼻息换取利息只是一个手法,跟给人打工赚钱没有区别。
当然,三位好友对这一套逻辑并不认同,一致认为他是鬼迷了心窍了。
从西郊园区到半山豪宅约摸四十分钟的路程。
冷依寒路上开得快一些,半个小时后便到了秦家门外。
那时候,秦豪正与三个新加坡来的大佬喝酒。
打电话叫他过去一来是陪喝酒,二来也给三位大佬介绍一下自己新收的马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