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件事,冷依陌的态度很明确。
“中国有句话叫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从逐利的角度看,我觉得这只是个人选择,没有任何问题。”
这个答案让谢琳稍稍有些意外,她一直以为冷依陌属于那种恪守原则,大局为重的人。
紧接着,又问了一句。
“如果没有加入波尔顿,没有为国际炒家做事,你又手上有一笔资金,你会不会选择一起狙击香港。”
其实,这种假设性的问题毫无意义,无论怎么回答都对实际局势产生不了影响。
不过,在生活中我们免不了要遇到类似假设性的问题。
向左救市,向右投机,这似乎是一个艰难的抉择。
我们站在放当下回首过去,会觉得追随索罗斯的国人唯利是图且不够聪明。
事实上,那时候国际炒家连战连捷,气焰正盛,甚至连整个香港都没有自信可以将其击退。
逐利是资本的意志,也是人性的本能。
在那个人心动荡的市场环境下,基于自己的判断选择追随国际炒家并没有错。
“我无法回答这样假设性的问题,因为我所有判断都是基于自己所知做出的,假设的情况会怎样我不知道。”
冷依陌没有直接回答谢琳的问题,因为不想回答,就是这么有性格。
谢琳微斜着脑袋,注视着冷依陌那半是沉闷,半是冰冷额脸,笑了笑道。
“咦,这一点你跟你哥倒是挺像的。”
听谢琳这么一说,冷依陌一脸懵,心想我们两个还有挺像的地方,二十多年了,我怎么没发现。
第四十三章 来台北(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