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暂时休息一下了。
谢琳从人体工学座椅上站起来,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对旁边的冷依陌说:“augus,这次又是你大哥赢了,认识他这么久,我几乎从来没有赢过他。”
“现在就下定论,未免为时过早了。”冷依陌同样从椅子上站起来,表示对谢琳的看法不认同。
“什么,为时过早。”谢琳望着窗外的夜色,问道,“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觉得为时过早?”
“对,为时过早。”
冷依陌语气低沉而坚定,不急不缓地跟谢琳解释自己的看法。
“香港政府目前已经投了近1000亿港币救市,无论是资金压力还是舆论压力都不可能长期支持下去。”
谢琳依旧只是注视着窗外,淡淡地问了一句:“所以呢?”
“所以只要将期货合约由8月转仓至9月,谁胜谁负就尚未可知。”
听完这一番说话,谢琳在心里暗自感叹,这个孩子果然还是太年轻啊。
你这一想法跟国际炒家中的大多数一样,看起来好像很有道理,其实,不过是死马当成活马医,做最后垂死挣扎而已。
你大哥早就跟我说过,你有些偏执而自负,表面上什么都不怕,心底却是十分脆弱,甚至受不了一丝打击。
这是你入行以来第一次操刀这么大,这么复杂的项目,不想输的心情我理解,但这一行没有人是常胜将军。
如果有,说明那个人死的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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