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凡远远观察,发现只有角落处一个算命先生打扮的人淡然自若,甚至还在微笑着望了过来,显然是发现他们这群人,不过其看上去没什么恶意,目光相对时,还笑着点头。
这人看上去很和善,赵不凡也笑着回应,但没有再管他,漫步走了过去,直接来到已经彻底入迷的时迁身后。
略微看了下桌面,拍拍时迁的肩,随口笑说:“兄弟,这把还是要押大!”
时迁烦躁地一把拍开,头也不回。
“你懂个屁,压大已经连输六把,你当我是冤大头不成?”
赵不凡微笑道:“你已经输了,庄家正走红,你越是乱压,他就越红,你押什么,他就不出什么,你如果要继续赌,那就要把他运气给打下去。你坚持压大,他绝不可能一直开捉住他几把,然后停上几手,再捉他几把,那他的运气自然就下来了,这才有翻盘的可能,即便输也不至于输太多,除非对方耍诈!”
这话一出,对面的庄家不乐意了,皱眉喝斥:“嘿嘿嘿!你这人怎么回事,要玩就腾个位置,别在旁边七嘴八舌!”
正要押钱的时迁则顿住了手,诧异道:“这位兄弟说得还有点道理,我听你的!”
说话的同时,他不由自主地转过身来,当看到笑意盈盈的赵不凡,瞬间怔住。
片刻间,他那张脸惨白一片,转身就要跑。
赵不凡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衣领,彷如抓小鸡仔般提住,笑意盈盈地问:“兄弟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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