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连栾教头也想带走吧!”
“我不但想带走他,我还要带走你的哥哥扈成!”赵不凡似笑非笑地说着。
“这不可能!”扈三娘连连摇头,激动道:“我哥是独子,父亲还指望着他继承家业,如果他都跟你走了,我们扈家庄怎么办?我父亲怎么办?我哥确实早就想从军,甚至一直想去延安府投奔经略相公,可他确实不能走!”
赵不凡不为所动。
“这个好办,你们全家都跟我走,这扈家庄也卖了,去北方重新谋些产业,你哥扈成军政全才,我暂时先设法让他做雁头寨的副知寨,而且我还承诺,在我返回霸州完成步兵的整编后,至少让他做知寨,这个条件怎么样?令尊可会答应?”
事实上这些话看似说得小声,但仍旧能让旁边的扈成听到,根本就是说给扈成听。
扈三娘瞠目结舌,失声惊呼:“你哪来这么大权利?”
“行!”扈成激动地当场站起身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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