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要扯出沧州禁军,而这支禁军真被翻出来,根本就是空营,恩公那时要脱身就难了!”
蔡京皱纹颤动,冷着脸道:“那时候圣上就只有两种选择,一种是将赵不凡和老夫都赦免,一种则是将赵不凡和老夫都治罪,不管结果会怎样,赵不凡这是把老夫给绑到船上去了!”
云震想了想,锐利的眼睛里闪过些许疑惑,迟疑着道:“恩公,其实我更疑惑的是赵不凡收编云海派一事,他换着花样的把云海派那些人给弄成沧州禁军,究竟是想干什么?这批人他怎么养?养来做什么?若是养来靠海运捞钱,他明明可以有更多更轻松的方式,根本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
“他还年轻,这会儿的想法应该是要振兴海防!”蔡京很快接过话去,摇头道:“这个我不管,他愿意做是好事,但老夫现在觉得,他这七个字还暗藏着另一个玄机!”
“什么玄机?”云震疑惑。
蔡京早前因为生气而没有细想,此刻静下来一想,很快就弄明白很多事,他从云震手中又拿回信仔细观摩,片刻后便斩钉截铁地说:“他沧州禁军这四个字不仅仅是威胁我,同时也是个条件,他这是要拿走沧州禁军的全编制,但不要钱粮军饷,也就是说,沧州禁军的编制归他,钱粮军饷归我,他帮我填这个空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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