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杀人的打算,但家里的仆人死了,势必引起巨大波澜,影响他们这个势力的后续行动,张得开应该是承受不起后果,所以采用蒙骗的方式暂时堵住仆从的嘴。
心里做出这番推论,赵不凡顿了下,转而又问:“那么冬月二十六晚上呢?张总捕头可是在家?”
“冬月二十六?”
张家夫人闭着眼睛想了想,突地道:“那晚上他彻夜未归,临行前还给我说,他要去办案,很危险,若是出了意外,那就让我变卖家产,带着儿女回老家去,当时我担心坏了,记得很清楚!”
说着,她皱眉想了想,很快又止不住地抽泣起来,哀怨地说:“近段时间他总是神神秘秘,经常不归家,问他也只是说有大案子要办,弄得我提心吊胆,一直就害怕出事。蔡薿知府被杀后,我更是吓坏了,问他什么情况,他也不说,市井传言又说得越来越可怕。
什么闹鬼啊!冤魂索命啊!蔡薿知府作恶多端遭了报应啊!总之什么都有,传得神乎其神,我也搞不清楚究竟怎么回事,没过几天,大理寺的大人们来了,很快就抓住嫌犯陆登,说是证据确凿,可又迟迟没结案,更没有对百姓公布情况,我家夫君也是整日忧心忡忡。
民妇看到他一日比一日沉默,脾气也越来越坏,真是从未有过的紧张,早就想让他辞去这要命的差事,今天下午回来后,他更是急得团团转,问他又不肯说,今晚半夜死活要出去,我拦都拦不住,哪想……哪想真就被歹人给杀了,留下我们孤儿寡母,这今后的日子可……可……”
张家夫人再也止不住心中的悲痛,泪水犹如断线般滴落,整个人都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第0209章 柴房里的刀(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