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抬眼看着霍恒吃,时不时地想要抬起手去触碰他的脸,看看是否有温度,检验一下他是否真的就在身边。每每此时霍恒总是嬉笑着问她:“有温度吗?够真实吗?”
触摸到霍恒的那一刻一颗心才安定下来,原来并不会像想象中那样陌生,原来也不是梦游。
看到他的那一瞬间所有的爱意盈满全身,想要牵他的手,渴望肢体的触碰。
很惊讶,原来讲电话与见他本人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讲电话的时候感觉他的声音就在耳边但环顾周身的时候却发现空无一人,有一种看不见却浓得化不开的失落感。见着他的时候,听他说话,看他脸上的表情,看着看着就会晃神,耳朵失聪,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只能看到他的嘴巴一张一合,还有垂在眼角浅浅的笑意,会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吃罢饭,步行去电影院。
与霍恒十指相扣走在街上的时候,走过了哪条街,经过了多少店铺,忽略了多少吃食,又与怎样的人擦肩,不记得,良子全都不记得了,世界恍惚得像拍糊了的广角镜头,又像小时候偷喝了爸爸的高粱酒后飘然的自由,脑袋里只余下被他牵着的那只手的温热,哽在咽喉的是被紧紧地牵在手心里的感动,就想什么都不做,十指相扣就这样一辈子走下去。
就这样走下去吧,做个俗人。
良子于心中默许。
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良子宁可下辈子做牛为马。
4.最后的防线
从电影院出来是夜里十一点钟左右,叫了一辆出租车,让师傅送他们回酒店。
师傅看起来约摸四十多岁,
第二章 万物生长(二)(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