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大胆地质问,但我偏偏就是想这般回击他,从旁人那里听到关于他的很多事情,尽忠职守,尽全力做好每一件事情,可因不懂阿谀奉承,升职加薪什么的总没有他的份,郁郁不得志。我就是想这般刺激刺激他,明明自己生活得苦闷却还要苦口婆心地劝慰别人是一件多么没有说服力的事情。
“是吗?你觉得我不开心吗?”
他依旧笑得很开心,仿佛并不将我的话放在心上。
“开不开心就问你自己吧。”
“你这小姑娘!我们可以加一下微信,如果有什么问题,你随时都可以来问我。”
“可以吗?”
“那有什么不可以的。”
加完微信他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便离开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才发现他换了便装,白色的短袖,黑色的牛仔裤,头顶上的碎发跟着步伐一抖一抖的,像本人一样活泼。
展开他与我的纸巾擦鼻涕,是比较浅淡的薄荷香。
原来他叫霍恒。
霍恒,霍恒。
之后的这一整天里我开始时时刻刻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并且告诉自己,只是想方设法地从他的一言一行中找出他不快乐的蛛丝马迹。
可是看得越久,我的视线就越来越离不开他。
事实上我只是想看着他。
你看啊,我是一个立场多么不坚定的女人,一开始那么讨厌他,可他就对我好那么一点点,我立刻就改了主意觉得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
仔细想来我先前对他可能有一些误解,极端地站在我自己的角度恶意将他对待患者的
第三章 良子日记(二)(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