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单是多看她一眼、主动与她多说一句话都够她的心情晴空万里好一阵子。
但良子不敢总提霍恒,即使是在最私密的日记里,最亲密的自己也不敢诚实,怕多写一个字就是对这段暗恋的倾泄,努力克制隐忍,怕爱意泛滥,怕一个不小心就犯了滔天大罪,然后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承受百般折磨,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霍恒出现的次数不多,但字里行间都流露出良子浓郁又想轻怠的中意,对于霍恒,明明很在意,又想假装不在意。那是得不到也不敢奢望去得到的存在,就像饥肠辘辘的旅人,远远闻到香味,却钱袋空空。
4.道德边缘的试探
这天晚上十一点熄完灯大家都无睡意,云云刚约完会回来,手机灯开着在卫生间刷牙,满嘴泡沫地跑到良子的床边含糊不清地兴师问罪,“老实交代他是什么样的人?咋的不吭不哈地就拐跑了我们家良子!”语速太快,泡沫从嘴角溢出来滴到了衣服上,咋咋呼呼地又跑回卫生间。
“大爷的,老娘刚换洗的睡衣!”
“就是,就是,良子,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你们怎么认识的?我掐指一算,你就是天煞孤星转世母胎单身注孤生啊,不科学不封建不迷信,但这怎么说开花就开花了呢?这让貌美如花的我与智慧过人的梁杉同学情何以堪?”王潇住在她的床对头,这会也直起头来趴在床头上装作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好歹姐也是村里一枝花乡里一棵狗尾巴花啊,你瞧姐这姿色,方圆十里姐说自己长得好看,你看有哪个人敢说个不字!”
“哎呦,我说这位大姐,你家不会住撒哈拉大沙漠吧?
第四章 窃来的美好(二)(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