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铺良子的方向,“贫什么呢,良子,到底咋回事啊,石头缝儿里蹦出来的对象那不是孙猴子吗?”
在心里轻叹了一声,躲得过婚礼,躲不过孩儿满月。无论如何,份子钱是跑不了的,这该给的说法也终是要给的。
“他是我爸的主治医生,在医院一来二往地就认识了,比咱们大个几岁,也就二十八九三十岁吧,个子不高,跟老大差不多,长得倒挺好看的。”
“对我挺好的。”思忖了片刻,感觉说的太少,权衡之下又加了一句。
其实不知该如何跟大家介绍,良子的话八分为真,两分为假。霍恒比自己大了整整十二岁,若说两岁一代沟,那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又岂止是中国南方连绵起伏的丘陵山区。
但言多必失,一个谎扯出来的漏洞总要靠无数个谎来修补,然而越补洞却越多。
“这个不用你说我们也都猜到了好吧?!你这次回来明显地与之前不同了好吗?!一有电话就往厕所拱,咱家厕所的门都让你给拱烂了。讲话的时候还遮遮掩掩,那叫一个猥猥琐琐甜甜蜜蜜,是努力克制也掩饰不了的甜蜜呦~”
王潇干脆从床上爬起来,盘腿坐着,双手支着脑袋跟大家讲话,“对呀对呀,一天无数个电话,准时准点地叫你起床,催促你去吃饭,做运动。仔细想想,不管如何,在这点上他确实做的很好,关心你,在乎你。”
“这讲话的内容你们也都听见了?娘家人还没见女婿的面呢,就被他收买走人心啦?”
梁杉的目光并未从手机上移开,屏幕泛着幽幽的白光,指腹继续划啊划,“说真的,若是他能这么一直对你好,毕业了我们几个也
第四章 窃来的美好(二)(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