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子记得曾经倒是有过那么一个志同道合的朋友说过,小学课文里的“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深入她心,最理想的生活就是去东北深山老林子里做个护林员,守着一片林子和一座木屋过活,这样看来那个老朋友比自己稍微有追求一点,至少护林员还是为国家奉献牺牲的人。可惜东北再也不会出现野鸡豹子鱼到处撒欢的时候,而那个朋友如今苦苦挣扎在考研一线,每天被各式法律条文案例分析以及刘凤科钟秀勇等人的视频资料所淹没。一起逃课喝酒、在学校的小花园里撒酒疯对未来侃侃而谈的日子过去了才多久呢,这些时光竟像结了一层蛛网一般在记忆的深处尘封模糊。
曾经在心底里暗许永远也不会放开的人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始变得有所谓无所谓,慢慢地删除有关于那个人的联系方式也会不痛不痒,最后完全沦为曾熟悉过的陌生人,多年后旁人提起那个名字要隔很久才会想起,哦,原来多年以前曾在一起亲密无间地聊过天谈过地。光是这样想着内心就开始动摇,这样的人生到底有何意义呢?我们为何要来这世上走这么一遭呢?该遇见怎样的风景,喝过怎样的酒,爱上怎样的人,做过怎样的事才算不虚人生此行呢?
6.窃来的美好
手机铃声响起,中止了良子的一系列遐想。
“早上好啊,在散步吗?”
“嗯,昨天晚上对我说的话你还有印象吗?”
“什么啊?”
“我跟室友们说你要请她们吃饭。”
“天哪!你答应我啦?”
听到电话彼端的霍恒一声惊呼,忍不住笑眼弯弯,“狠狠敲你一顿才好!”
第四章 窃来的美好(三)(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