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越开怀,良子就越想找个地方哭一哭,为什么要参与到这件事情中来,为什么要成为一个刽子手或者是帮凶。可回学校不久,女孩又时不时地请病假不来上课,良子害怕了,选择逃避,给女孩的爸爸打了电话,理所当然地,女孩办了转学,被爸爸带回老家读高中。
女孩离开的当天删光了良子所有的联系方式。
零星从旁人那里听了好多女孩的消息,高考失利,成绩只能上大专,早就和高中的那个对象分了手,又换了几个男朋友等等。
往事历历,良子从不肯承认是自己做错,即便内心总是充满最深的悔恨与歉意,十七岁的自己能懂些什么呢,十七岁的自己同样愚蠢,无知,自以为是。
不知为何,于这样的静夜里良子却想起了那女孩,曾无论如何也不能理解的事情,偏过头来看霍恒熟睡的模样,终于稍稍理解了。
若深深地迷恋着、依赖着眼前的那个人,对旁人的眼光、想法、评价就再无顾忌,只想着如何才能与那人在一起,对这世界不管不顾,偏执地像个疯子。沉沦在爱里的时候哪还有什么理智,哪还有什么道德与是非,莫说是为他生一个孩子,就是手拉着手一块赴死她也无怨无悔。
现在想想爱情还真如泥淖一般让人越陷越深,瞧瞧自个儿变成了什么鬼样子。
良子不快乐,浓情蜜意与良心的百般折磨孰强孰弱呢?
可如今的良子还不敢想象没有霍恒的日子,怕比现在万倍不好过。
终究是明白了那女孩的孤注一掷和歇斯底里。
但明白的时候会不会太晚了些呢?
良子一直以为与那女孩不
第六章 无比杂芜的情绪(三)(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