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干,与我何干?”
苇子转过头来又冲我笑,笑得眼角全是褶子,我却不忍看他这样笑,目光从他身上移开。
对面的中年男子有些秃顶,没有摘眼镜倚靠着窗户就睡着了,眼镜框有些下滑,看起来略滑稽,却将有些掉皮的棕色皮革背包紧紧地护在胸前;旁边坐着的年轻人看起来二十刚出头,穿了一个花色衬衫,右耳戴了一枚银色耳环,正用手支着头,无精打采地望着窗外失神;斜对面坐了一对情侣,面前狭小的桌上放了两瓶百岁山,还有几包拆了封的小零食,男的在打游戏,神情有些紧张,眉头紧锁,女的倚靠在男的肩头,戴着耳机看电视,满脸写着百无聊赖;也不知道谁在吃泡面,整个车厢都弥漫着一股老坛酸菜的味道,不时有火车鸣笛的声音,特别刺耳,夹杂其中的还有嗑瓜子的声音,小孩的哭闹声,大人的讲话声,还有谁的手机在外放某综艺节目的声音。
狭窄的过道总是有人晃来晃去,还有人在无意中蹭到我的肩膀。
“几个月不见,你又胖了不少。”
我朝苇子的胳膊捶了一拳,“让你胡说!”
“胖了也要好好吃饭,以后要是胖得找不着结婚对象,我就勉为其难收你做个填房。”
“放心吧,就算世道崩殂让我胖成个皮球我也不会委屈自个儿嫁给你。”
“你爸最近身体怎样?”
“还好,最近最后一次化疗结束了,医生劝他回家静养。你妈呢,最近如何?”
“好着呢,整天就搁麻将馆里泡着。”
“留个长发吧,应该很好看。”
“嗯?”
“没什
第七章 良子日记(六)(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