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上来问我怎么回事,我笑着打趣说害了红眼病,可不要轻易靠近我。结果大家都凑上来把我裹在中间抱作一团。
“那就大家一起红眼吧!”
梁杉说得豪气,把我抱得紧紧的,差点就喘不过气来。
尤记得开学的时候我不敢与人亲近,云云和王潇想方设法地把我们四人聚在一起,心生怯意,一次夜谈我与他们说了我家里的状况,满以为她们会心生惧意而疏远我,没想到就连一向沉默不语的梁杉、一向反感四人一起同行的梁杉竟然过来安慰我说亡气什么的都是封建迷信。当时我问她们不怕被连累吗,她们却说要死就四人一起死吧!今晚她们又是如是对我说,我又开始哭,连同在家受到的委屈,对苇子的愧疚还有受大家的感动一起哭。
想不明白,为什么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舍友们会对自己这么好,而自己的亲生父母对我却如此冷漠,我以为陪爸爸去省医院看病回来我们的关系会有所好转,却没想过他们竟然连爸爸的病也算在我的头上,一分好笑,两分无奈,三分委屈,四分绝望。
有些思想,有些观念是根深蒂固的,尤其是我作为他们眼中的“祸害”,说破天去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为什么活着这么累,为什么呢。
今天闭上眼却期望明天早上不要醒来,做什么感觉都是没有意义的。
好想,好想去死一死啊。
可是,希望苇子一个人在上海好好的,希望舍友们每一天都平平安安开开心心的,希望我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希望霍恒能一直幸福。
晚安,明天,明天会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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