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处。至于那等“医者不自医”的俗话,他自有一番理解,会医术的人往往比常人更懂得保养自己的身体,在这种精心调理下要是还能生病,那自然是来势汹汹的重疾了,重症难治本就是天下常态,治不好又有什么奇怪的,要是对此硬说什么“医者不自医”实有牵强附会之嫌。
其实这事是被卫父的一个妾室捅出来的,这位姨娘姓章,章姨娘曾也是书香人家出身,只是岁时家境败落了,待十五岁及笈了,这才由当年还在世的老太太做主纳了进来。
章姨娘毕竟也算是出身书香门第,家里出事时她已是记事了,一朝浮华尽散,那些有关功名利禄的报复俱付灰烬,她满心的茫然与苦楚无处可诉。旧日的亲朋好友避之不及,家世、嫁妆都成为笑谈。她仅剩的唯有昔日家族未倾颓时,她所接受的那些教导。她就像溺水之人,抓住仅剩的那根救命稻草一样,把它们牢牢地记在了心中,行走坐卧无一敢触犯规矩,违背礼节。这终究是唯一可彰显她出身的东西了,如果连这点都不到,那她和那些普通人家的女子还有什么区别?
因此在得知卫照婉开始“不务正业”后,她心中叹息,杏坛家的小姐学什么医卜之术,平白自降了身份,所以她就把此事告诉了卫父。
哪曾想卫父居然对此不以为忤,反而笑道:“如此也好,改天我搜罗几本好医书给照婉送去。”不仅如此,他还在考虑把游清观里的那位华湘真人请过来,让她教导一下照婉。
章姨娘只觉得自己一腔好意尽付流水,她习惯性的以温和的神情掩去了内心的苦涩。
而卫母知道此事后,则有些担忧学医一事会让乔安心神劳累,于是把她叫到
第164章 风流才子㈢(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