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病气,就不用去看望她了。
念夏表面上任何情绪不显地送走小道童,心里却在想道,这是心虚了吧?
为人师表的,居然差点与自家弟子的未婚夫的发生苟且之事,这之后怎么还能坦然面对自家弟子。更何况华湘真人她还是个未曾还俗的出家之人,要是昨晚里小姐不曾出声打断他们的事情,她又该怎么面对游清观的那些女道们?
念夏一心认为华湘真人是在装病,然而事实上华湘真人是真病了,且如她那小道童说的那样,病得不轻。
华湘真人此前一直清心寡欲着长大,然后一头栽进了一张名为张道清的情网中。她甚至做好了把自己交给张道清的准备,这已经是她在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情况下,所能做的最离经叛道的事情了,然而一切都还没开始就被人发现了。
那种被人围观的羞耻,盖过了冲上大脑的爱意,她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因事情暴露而产生的惊惧紧张,以及对自幼所受教导的悔愧内疚,不断纠缠着她,折磨了她整整一晚。昨夜又吹了些冷风,一夜过去,就难以避免的生病了。
甚至她心里还在想,这样也好,生病了就可以不用再去见任何人了。在这般自我放任下,华湘真人就病得更重了。
卫父卫母知道华湘真人生病后,对此非常关心。不过华湘真人本身就医术绝佳,她身边的道童又特意过来告知了一声不用为她请大夫,他们也不好贸然做出什么安排,于是只好告诉道童,真人需要什么药材,跟府里的管家知会一声就行。
……
话说,卫父身为应临书院的院长,经常有寒门学子投贴拜见。这些拜贴
169 风流才子㈧(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