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什么禁忌,就心道他还是小看自家学生了,既然如此,他这个为人师者也不能太过懈怠。
然而,一切步入正轨后,道清呈交给他的文章,实在难以与他之前的水准相比。
卫父曾认为他是年少出名,有些飘飘然了。他提点了张道青几句,对科举来说诗词为小道,要想在会试上博得一个好名次,还是要靠文章。不曾想道清像是没理解他的话一样,所作的文章依旧敷衍至极,那水平,还不如一个秀才!
他本打算着改日好生与道清说一说,实在不行,只得请出应临书院的院规了。
只是那一日的那一沓诗稿,彻底打乱了卫父的计划。
卫父给张道青讲解了一会儿文章,有些乏了,就捏了捏额头。
站在房间里的小厮,非常有眼色的给卫父端过去一杯茶。卫父伸手接过这兰草青釉杯,啜了一口茶。
一扇明窗正对着他大开着,窗外有一清池,他看着池里打着卷露出水面的荷叶尖,心里叹道:这不知不觉中,夏天都来了。
也不知怎么了,他的心中忽然泛起一个念头。鬼使神差的,他对着张道青说:“这弹指间一个春天就过去了,你便作首以初夏为题的诗吧。”
张道青露出自信的笑容,诗词歌赋是他的强项,让他吟诗实在是再好不过。
他顺着卫父刚刚看去的方向望去,见是一汪栽种着荷花的活水清池。他立即想起了南宋文人杨万里的《小池》。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出声道:“泉眼无声惜细流,树阴照水爱晴柔……”
卫父正在饮茶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是正统的进士科榜眼,能一
170 风流才子㈨(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