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时的工艺就算没有胶水,仍然能契合结实到你用砖头砸都砸不开的地步,秦丹额头冒汗的放下实心的木玑,再次四下看了看窗边角,停止了砸窗的念头。
木头结实,但一直砸五天,十天,总能砸得开,但是秦丹没有充足的体力,更等不了那么久的时间,如果砸不开窗户,便只能等晚上船工处理尸体时,寻找他们抬尸体的空档逃出去,毕竟一屋子的死人,谁又会想到,有人藏在门后。
出去后船舱那么多,总还能找到无人去又隐秘的地方休养打坐,虽然食物取得难之又难。
但与其关在这里,出去后才会有更多的时间想办法。
秦丹思来想去,叹了口气,只得平息心神,盘腿坐在窗边,不再看舱里人间地狱的情景,不去听扰乱心神的声音,尽量减慢自己身体的需要,延长呼吸,少恶气,多积存力气,以求能拖到时间。
傍晚时天下起了雨,雨水透过已剥掉糊纸的窗棱落在秦丹肩膀上,经风一扫微微打起冷颤,她却露出丝欣喜伸手到窗外,不断搓洗着手,并用手接下雨水凑到干的起皮的嘴唇处,直到饮下足够的水,空荡的胃总算缓解了热燥。
她扒着窗口用力向外望,天空灰濛濛,只能看到一片雨水,这样的天气总带给她一种不详的预感,雨越下越大,如果今夜船工不过来处理尸体,单是饥饿下的体力她就没有了逃出去的机会。
这时有个男童爬到她堆的竹筐堆处,用力朝她伸手,“水,喝水……”
那男孩的脸,让秦丹记起蹲在鱼槽下面吃生鱼的男童,意识到这种突然来的吐血症是否与食不洁的生鱼有关系?
秦丹犹豫片刻,
第六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