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叫声越来越痛苦,腹部的伤口因一鼓一鼓,鲜血不间断的流出,恐怕用不了多久,伤口就会撕裂开来,到时多少血液都不够流。
秦丹伸出手又缩回,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见它勾起的爪子,扇着翅膀不断冲她一声声不断的鸣叫,又觉得可怜至极。
想了想,之前明明还好,突然出现这个状况,唯一变故就是那枚它吞下去的珠子,
想到它之前只是抓在爪子里,或许在得到那枚珠子,已知道不是服用的最好时机,后来因自己无意间的举动,爪间的珠子掉落,怕被夺走才不得不强行吞进去。
如果这么说来,造成这种结果,她也有过错,秦丹想了又想,血流的更多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只得转身,取了她磨的简陋贝壳针,交抽出一段麻线,将股拆开,选平滑的细线,然后想尝试将伤口缝合,至少这样还能拖过一段时间,不至于在短时间里失血过多。
眼下没有什么消毒的工具,唯一的就一根针一根线,还有一个冒汗的秦丹,贝壳针虽坚,但不是铁,她不敢放到火里烤,直能直接上。
虽然情绪上极为紧张,但下针的时候,她还是专心致志让自己尽量不慌乱,可能腹内的痛苦大于皮肉之苦,也可能丑灰知道眼前的人能救它的命,所以缝合的时候,她并没有遭受到她曾想象中的攻击。
一切都还算顺利,随着缝好的伤口,流血量已减少,腹部那像气体一样一鼓一鼓的涨大也慢慢消减了些,等到她擦完汗,抹去一手的鲜血,丑灰已是匍匐在地,静静的一动不动。
偶而秦丹摸它脑袋时,它会轻嘶一声,似是回应,从来没有过乖顺。
秦丹总
第十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