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憋了一口淤血般。
以前在那个雪发女孩儿面前,他对她只有那种关爱呵护的爱怜,恨不得把她每天牢牢栓在自己身边,连她喝口水都怕呛到了,连她吃的饭菜每一口都想着温度合不合适,味道可不可口。这种感情甚至更像是父女,而没有任何的男女关系。
但现在他对雪发女孩儿只有一种内心中的阴霾,似焦灼似怒气似沉郁,只要面对上她时,看到她那副柔柔弱弱般甚至面无血色的模样,他既心疼不已的同时却又有一种无比强烈的施虐快感升起。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她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她为什么总要拿这些态度来气自己?
只要想着这些,他对她就只有粗暴的施虐之意。这种似报复般的快感在当时总让他内心中感到无比舒畅,但在事后看到她那纤细柔嫩的肢体上遍布青痕红肿时,又往往让他心痛的不能自已,仿佛比伤在他身上还要难受。
他和雪发女孩儿这些年的关系似乎就是这样奇异的维持了下来。
她常常反复用着那些态度和话语气他,他则反复说着以前的事望着她能回心转意,之后又总会因为女孩儿的某句话让他内心中怒不可遏,他再在她的身上凌虐一番,怒气稍止后抱着她低声说些什么,然后离开那片冰雪世界。
曾有一回,方御臣在事后竟乏累的睡着了。但他在那个小木屋里的床上再度醒来时,雪发女孩儿却依然轻闭着眼,两手虚握成拳搭在他的胸口,宁静的靠在他的手臂上。
自从那晚刺杀的事后,方御臣觉得雪发女孩儿其实对他早已经没有了杀机,如果她想下手,在这样的二人世界里她还可以有很多次机会,可以和清醒的他
第77章 77.梦(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