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脱口而出,“自是多情才吐,飞絮卷帘成雾。文采自拈来,便使莺啼燕妒。难住,难住,莫合春光无数。”
“好诗,好诗,缠绵悲戚,让潇湘子,简单明了,却又颇有情绪!”一矮胖同僚,捋着胡须,赞叹不已。
“王兄见丑了。”张运青微微屈首,谦虚有礼。
“王兄可有雅致献上一首?”另一人吴悌知道王其圧文采斐然,做出来的诗词定不会比状元郎张运青差。
“献丑了。”王其圧也客套客套, “那就步一首《如梦令》。”
“王兄,这就有些贪便宜了,另起一首才能显出王兄的本事啊。”众人笑道。
“那好,勉为其难作一首《鹊踏枝》,各位贤弟可别见怪。” 王其圧沉默些许,开口道,“燃尽灯灰心一片,残絮有情,盈盈绕柳转。昔日双鸳今日散,梦醒茶凉恨无限。要眇楼桥花抚面,玉眼惊鸿,落叶微波浅。水袖悬空人不见,红泪打湿青衣遍。”
“王兄,要眇可是指的美人?”这吴悌甚是疑惑,这灯上只有柳叶,别的什么也没有,“可是何来美人啊?”
张运青也纳闷,却见王其圧不急不忙地从他的角度指向了那盏柳叶灯,二人忽忙去看,却看到一俊俏少年携一蒙面女子在梅花雨中缓缓落下。
几人顿时被这景象吸引,“宛若仙人啊。”
画面里,梅花轻盈盈地飘着,与一对男女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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