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光,可偏偏就是挣脱不开这两只人面狮身像的镇压。
木乃伊在门后哈哈大笑,嘲讽道:“你以为我为什么走不出这个门,就是因为这两个东西,它们战斗力一般,可是镇压却有一手,没用的,你不可能挣脱开的,哈哈哈哈,老老实实看着你的伙伴全死在这里吧。”
木乃伊的声音干枯而又阴恻恻,刺耳无比。
大锤不理会它,它反而上瘾了,知道自己不可能走出这个门了,它也乐得看这场好戏。
“你们以为那颗心脏是什么?那就是我的心脏,那个杂碎想要偷走他,我差一点,差一点就能利用那个杂碎出去了,结果那个该死的零他竟然破坏了一切,如果不是他,我怎么会被困在这个该死的牢房里。”
“哈哈哈哈,结果呢,你们这帮蠢货依旧为那个杂碎做了嫁衣,顺便告诉你谁拿到了我的心脏就可以命令这些巨鳄,它们身前都是我的侍卫,你们还要全部留在这里陪我,哈哈哈哈。”
木乃伊在神经质地大笑,在它看来大锤对这一切都无能为力,他只能干看着,品尝绝望,就像自己一样。
人面狮身像脸上的笑容更是如此灿烂,以至于它们都没注意到鲜血在悄悄往大锤这里汇集。
该死的干尸,该死!
该死的人面狮身像,该死!
该死的巨鳄,该死!
还有那个冒充零的混蛋,必须死!
死!死!死!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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