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丝毫不畏惧班纳，反而充满了好奇。
班纳摇了摇头：“不是。”
“哦，那你可病的不轻。”
班纳苦笑了一下，没有接话，他何止病的不轻。
“那么你到底是大家伙变小，还是小家伙变大呢？”
老人的这个问题让班纳愣住了，他可以很清楚地感受到浩克的存在，自己跟它是两个意识，到底谁是主次，他自己也分不清。
“很抱歉，我自己也不知道。”
“好吧，那你有什么地方想去吗？”
“斯塔克大厦。”
班纳的回答毫不犹豫，可是说出口后，他又后悔了。
那里一定已经打起来了，可是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应该过去，自己造成的破坏有的时候可能比外星人造成的还多。
老人挑了挑眉，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跟着自己来。
“听着，孩子，心灵决定身体，当你已经有了决定就勇敢去做吧，鉴于我无法离开我的岗位，你可以开我的摩托去。”
一辆有些年头的摩托停在仓库的大门口，钥匙被老人扔给了班纳。
“可是，我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班纳还是在犹豫。
“身体会听从心灵的决定。”
伴随着摩托的轰鸣，班纳渐渐远去，一道身影出现在老人身后。
“你还是一如既往地能说会道。”麦克雷吊儿郎当地抽着烟，斜靠在墙上。
“身手不行了，唯一有点用的也就这张嘴了，倒是你，怎么有空来看我这个糟老头子。”
老人笑了笑，也不介意麦克雷的无
第四十六章纽约之战(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