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还是请来了张文钝,将此事经过对他说了。此时的燕清脸色微微发白,既有被寒气入体之后的缘故,也有心中惶恐不安的缘故,她轻声问道:“张叔叔,这位秦公子真的没有问题吗?”
张文钝略作沉吟之后,道:“信得过。秦家的许多内情,不是外人可以知晓,编也不可能没有半点纰漏,可见这位秦公子的确来自秦家。而且功法一事,也说得过去,要知道江湖上偷学旁人功法是大忌,若是寻常功法泄漏出去也就罢了,可‘少阴真经’在玄女六经之列,乃是玄女宗的根本,若是让玄女宗知道了,怕是有性命之忧,所以那位秦公子才一再嘱托小姐。小姐也切不可将此事宣扬出去,否则便是凭白多出一个生死仇家。”
燕清认真应了,又道:“我听说那位太平宗的新任宗主精通各家所长,怎么不见玄女宗去找他的麻烦?”
张文钝笑道:“那位李宗主是老剑神的弟子,又与大天师交好,还有‘天刀’做岳父,谁敢去找他的麻烦?说不定还是玄女宗的萧宗主主动传授给他的,学了也就学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位秦公子是从哪里学到‘少阴真经’的?难道是那位李宗主传授的?可按照道理来说,李宗主自己学了也就罢了,不该随意传授给旁人的。”
燕清揣测道:“会不会哪个玄女宗弟子偷偷教他的?”
张文钝点了点头:“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不过能被传授玄女六经的玄女宗弟子,都不能嫁人生子,如果这位秦公子是从玄女宗弟子那里学到,这两人又是什么关系?只怕没有那么简单……”
张文钝没把话说透,燕清已是明白了,对于李玄都的恶感又加一分:“始乱终弃。”
第七章 释疑(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