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半分做戏,大喝道:“卑鄙无耻的中原人,你是在挑衅‘怒熊’吗?”
在王庭,诸王和那颜们私下都将哈勒楞称作“疯狗”,但明面上却是送了他一个威武响亮的称号:“怒熊”。哈勒楞以此为荣,并常常以此自称。
李玄都不卑不亢道:“不敢。”
哈勒楞本就有借题发挥之意,现在已经有了主意,明面上公开阻拦中原使者不行,但是他在“激怒”之下,不小心伤了中原使者,甚至是把他打死,那就是情有可原的事情,毕竟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一个没有脑子且冲动易怒的莽夫,更是一条咬到人就不松口的疯狗,莽夫怎么会考虑那么多呢?无心之过,就算是老汗,也不会责罚他太多,至多就是一个鲁莽的罪过,这个罪过,他还承担得起。
李玄都也是失算,他没有“他心通”,不知道这个哈勒楞是个粗中有细的人物,更不会想到哈勒楞已经存了取他性命的意思。他只是在模仿曾经见过的一些世家公子人物,有能力也有傲气,略显稚嫩,这样便能引得旁人轻视于他,好让他有机会暗中动作。如果他一副喜怒不形于色的模样,使得王庭的权贵们太过重视他,目光一直关注在他的身上,反而不美。
李玄都用不太纯熟的金帐语说道:“不敢。我是来做客的,不是来争强斗胜的。”
哈勒楞听到李玄都如此说,心中生出几分轻视,若是其他时候,他才不会与这种懦夫计较,可此人既然是中原来的使者,却是不能就此放过他,哈勒楞不屑道:“你不仅挑衅‘怒熊’,还妄想欺骗‘怒熊’?你算是男人吗?”
李玄都丝毫不为所动,说道:“难道阁下想要验证一下吗?”
第二十五章 客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