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离别离开之后,皇甫毓秀就不再刻意隐瞒李玄都的身份,微笑道:“李先生此话何意?”
李玄都说道:“只怕联手一事,并非圣君的意思,而是皇甫兄自己的意思。”
皇甫毓秀脸色一变。
李玄都继续说道:“不要忘了,宋政落得今日的下场,是拜谁所赐。当年玉虚斗剑,宋政被家师重创,死了也好,没死也罢,终究是与家师脱不开干系。如果宋政没死,他会与家师一笑泯恩仇吗?对于他这种枭雄人物而言,长生无望,霸业成空,危及性命,可比杀父之仇和夺妻之恨还要锥心,你说他会如何看待我这个仇人弟子?”
皇甫毓秀说道:“先生多虑了,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宋宗主岂是那等小肚鸡肠之人。再者说了,李先生已经离开清微宗,当年之事与李先生不相干的。”
李玄都道:“江湖之上,风高浪急,稍有不慎便会满船倾覆,跌落水中,难有幸理。我如何能把自己的安危寄托于别人的一念之间?宋政如何看我,是宋政的事情,我如何看宋政,则是我自己的事情。看法会因时而异、因人而异。假如说宋政重新现世,此时势单力孤,自然不会对我如何,反而还要拉拢我,可等到他大仇得报,甚至是称霸江湖之后,还会有我的立锥之地吗?”
皇甫毓秀说道:“李先生的这番话也不无道理,只是这与李先生说我不是奉圣君之命又有什么关系?”
李玄都说道:“如果我是澹台云,我要么亲自出手夺回‘大宗师’,要么就是还有其他手段,绝不会采取什么联手的对策。平心而论,李玄都虽然有些分量,但还不足以与一位长生
第六十六章 另有所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