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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都解释道:“这位是静禅宗的圆觉禅师,如今静禅宗中,虽然是方缘大师辈分最长,可宗内事务却是以这位圆觉禅师为主。”
李玄都的话语中并没有嘲讽之意,可说出来就透着几分滑稽,毕竟谁都知道如今的静禅宗是何等凄惨寒酸,如果说一个宗门是一栋房子,皂阁宗虽然遭受重创,宗主藏老人被镇压,但底下的堂主、坛主还在,好歹剩下一个框架,有几根梁柱,可静禅宗不同,就连梁柱也没剩下,就只剩下一块地基,能够列席今日的议事,不过是看在静禅宗的名分上。换而言之,方缘和圆觉就是个凑数的,无论旁人说什么,听着就是,大天师说完之后就跟着附声应和,做一个摆设,难道仅凭你还想要反对大天师不成?
可偏偏圆觉在这个时候开口了,几位宗主长老脸上不显,可却没有人真把圆觉放在眼里,就连方缘也显露出不自在的神态,想要去拉圆觉,却又迟疑着没有动手。
张静修面上看不出心中所想,只是点了点头,“圆觉禅师但问无妨。”
“多谢大天师。”圆觉先是合十诵了一声佛号,然后才说道:“虽然是正道十二宗,但十二宗中的静禅宗、慈航宗、金刚宗、真言宗却是出自佛门,刚才大天师说正道十二宗以及补天宗、忘情宗、天乐宗一起归入道门之中,难道是要让我们四大佛门宗门弃佛祖选道祖吗?”
此言一出,整座大殿内骤然一静。
李玄都负手举头朝那座鎏金大佛望去,忽然觉得事情变得有意思起来。
显然幕后之人的用心十分巧妙,先是煽动百姓,逼得他们不得不把议事的场所从钱家别院改成了大报恩寺这座佛
第一百七十一章 佛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