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还是身在庙堂,少有不佩服大天师为人的。”
张静修笑道:“就是脑子和心思不如他们是吧。”
“万不敢有如此想法。”虎禅师嗓音中透着几分歉意,“还望大天师恕罪。今日之失礼得罪,来日定当登门赔礼谢罪。”
“谢罪就不必了,我只问禅师一句话。”张静修背后双手中的拂尘在轻轻颤抖,“‘天刀’秦清有一把刀,名叫‘欺方罔道’,典故出自‘君子可欺之以方,难罔以非其道’。这句话是你们儒门的亚圣说的,圣人也说过类似的话:‘何为其然也?君子可逝也,不可陷也,可欺也,不可罔也。’这是儒门的道理,你们是儒门中人,可你们今日将要做的事情,以前已经做过的事情,甚至是未来可能要做的事情,合乎这些圣贤道理吗?”
虎禅师沉默了,久久不语。
张静修接着说道:“可以合理地欺骗君子,却不能愚弄君子,看来禅师把贫道看作是君子了,所以就合理地欺骗贫道。由此看来,禅师等人还是深谙这些圣贤道理的,不过没有用在正途,没有想着如何做君子,而是想着如何对付君子。”
过了良久,虎禅师终于开口道:“大天师教训的是,不过这也正是我们做隐士的原因,我们是隐士,是守门人,不是什么君子。”
张静修背后的拂尘颤得更厉害,可他脸上的神情却没什么变化,“不是君子,不是君子就能违背圣贤教诲?”
虎禅师轻声道:“这天底下的事情,总是分为表里两层。人活一世,个人境遇如何,能耐本事还在其次,更多时候都是时势使然。有的成了面子,有的成了里子。大天师也是一宗之主,一道之主,甚
第一百八十四章 阻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