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李玄都,只是缓步而行。
李玄都低头沉思,不是在思考自己该怎么选,他早有答案,也不打算改变答案,他是在揣摩李道虚的心意,想着如何才能说服李道虚。
两人走了一大圈,已经从另外一个方向走出了陵墓的范围,朝海边走去。
一路上偶尔会遇到巡守的天魁堂弟子,这些弟子都是些外围弟子,不认得长年闭关的李道虚,也不认得长年不在宗中的李玄都,立时有人大声喝问道:“什么人?”
这一喊让李玄都回过神来,师父有事,弟子服其劳,他虽然已经不是清微宗的弟子,但却熟悉宗内的规矩,总不能让李道虚去回话,立刻回答道:“是我,李玄都。”
“原来是四先生。”喝问的声音立时变得十分礼敬,不仅仅是因为李玄都的身份,也是通过李玄都隐隐猜出了他身旁李道虚的身份。
李道虚笑道:“这些弟子应该算是我的徒孙了,认不得我这个师祖,还要你这个师叔出面。”
李玄都道:“清微宗的规矩一向是好的。”
“是啊,规矩。”李道虚感叹了一句,“我这一辈子都在强调规矩,也想要为这个天下订立规矩。”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海边,踩在沙滩上,两人都没有踏沙无痕,反而是在身后留下了一串脚印。
李玄都忽然说道:“弭战销兵,救万民于水火,解百姓于倒悬。”
李道虚笑了一下,“这就是你的回答?”
李玄都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只是道:“惭愧。”
李道虚道:“不可言而与之言,谓之失言;可与言而不与之言,谓之失人
第二百一十二章 回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