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门中人没能奈何李玄都,那就不关李道虚的事情了,给你机会了,你自己不中用。同理,如果李玄都没能解决掉儒门的麻烦,破坏道门和谈的罪名也落不到李道虚的头上,是李玄都这个中人办事不利。
所以在这个过程中,李道虚是唯一能掌控局势之人,但他绝对不会出手,只会作壁上观,坐山观虎斗,从中渔利。
想到这儿,李玄都全明白了,今天这一关,只能靠他自己去闯,这个麻烦,也只能他自己去解决。不过他对李道虚并无什么怨气,因为关乎到宗门大事,站在宗门的利益上,宗主必须抛开个人情感。李道虚无疑是一位合格的宗主。再者说了,此事还关乎到李元婴,手心手背都是肉,也不好厚此薄彼。退一万步来说,若是和谈能一路畅通无阻,那还要李玄都做什么。
棺材落地,可以看出是一口崭新的棺材,毕竟以温夫人的年纪来说,她的丈夫年纪不会太大,正值壮年的人,也不会像老人那样早早预备寿材。
李谨风来到棺材旁边,说道:“如远是天牢堂的副堂主,若不追究,如远沉冤不雪,不仅仅是温夫人痛心,我清微宗的颜面何在?所以万不能饶了元凶巨恶!”
李玄都这才知道温夫人的亡夫名叫李如远,他望向温夫人,放缓了声调,“温师姐,我这次返回清微宗,是为了道门和议一事,此事不仅关乎清微宗,上系整个道门千年基业,下关正邪之争和儒道之争,这其中波谲云诡,深不见底,当年大先生司徒玄策,便是因为此事送了性命,我师娘也间接因为此事而死,可以说是一步踏空,便会万劫不复。所以我最后奉劝你一句,不管那些人是威逼还是利诱,不管你遇到了什么事情,
第二百一十五章 释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