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笙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气,既然李非烟这样说了,那么李道虚多半就不会看了,老宗主何时受过旁人的挤兑和胁迫?
李道虚见李非烟朝自己走来,只得伸手作停止之状,叹道:“本以为你这些年来修身养性,脾气能改一改,看来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李非烟又坐回自己的坐位,道:“既然师兄知道我的脾气,又何必多此一举地问我。”
“好,就依你的意思。”李道虚笑了一声,竟是应允了李非烟的提议,这让谷玉笙大吃一惊,只觉得老宗主的心思难以琢磨,继而又萌生出恶毒揣测,难不成老宗主和这个小姨子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私情?否则为何如此纵容李非烟?可她转念一想,没有这样的可能,如果两人真有私情,那么当初李非烟被张静修所擒之后,李道虚就不会无动于衷。念及此处,她忽然想到了一个更让她心惊的可能,这其实就是李道虚的本意,他不过是借着李非烟的由头说出来了而已,这也是李道虚为何不问别人而问李非烟的原因,就是因为李道虚熟知李非烟的性情,料定李非烟一定会这样回答。
谷玉笙心中生出一股莫大的惶恐,脸色渐渐变得苍白起来,被大袖遮盖了手背的双手下意识地握成拳头。
李道虚看了下两个信封,先是把放着李谨风供词的信封交还给陆雁冰,然后撕开了放着四位堂主供词的信封,不过百余字,一扫扫过,就算是看完了。
李道虚看完之后,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又从陆雁冰手中拿过第二个信封撕开,这次的供词要多一些,不过李道虚还是一目十行,很快就将其看完,脸上没有什么意外神色,只有平静。
“明心。”李道虚
第二百二十七章 拿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