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训练,所以不逊于许多名贵马匹。什么叫底蕴?这就是底蕴了,乍一看去,一匹骡子而已,算不得什么,哪比得上高头大马?可再仔细一看,不得了,真是贵人。
老人坐在骡子上,抬头望着那道冲天剑气,喃喃道:“我有一宝剑,出自昆吾溪。照人如照水,切玉如切泥。”
然后老人摇了摇头,“不好,还是换一首诗。”
给老人牵着骡子的小童兴许是跟在老人身旁久了,也有些学问,笑道:“这首诗的确是直白了些。”
“不是诗不好,而是不应景。”老人摇头道,“此时非剑之利也,实乃人之力也。”
小童想了想,说道:“剑是一夫用,书能知姓名。”
老人一怔,随即笑道:“妙极,妙极。这三尺长剑不过是匹夫所用,真正治理天下,还要靠书中的微言大义。”
小童也跟着笑了起来,“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是了,人是应该读书,就是皇帝也不能例外。”老人扶须说道,“当年那武宗皇帝不读书,不知礼,偏爱刀枪剑戟之事,这种皇帝,就必须教导纠正。”
小童年纪不大,读书却是不少了,对于历代典故,知之甚多,本朝之事,也知晓不少,此时听老爷提起了武宗皇帝,说道:“我记得那位武宗皇帝是死于落水,看来这是天要收他。”
老人笑道:“说是天子,其实也是凡人,古往今来,死于非命的皇帝还少吗?能够善终的皇帝又有几个?不过是死一个皇帝罢了,与天什么相干,就算真有苍天在上,也不会在意这种小事。”
小童暗暗咋舌。
死一个皇帝还
第十七章 豪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