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不悟,抵死不从,我便将此事上报三位掌教大真人,请他们定夺。到时候就是各宗共举讨之,想那北邙山有地师和藏老人坐镇,仍旧不是对手,区区唐家堡,难道还能强过皂阁宗的‘鬼国洞天’吗?”
季叔夜终于放下心来,应下此事。
由此李玄都也可以断定,季叔夜虽然丢了宗主之位,但在实际上还是行使着宗主的职责。
说完正事,两人也可以说些闲话了,季叔夜道:“听闻紫府已经与秦大小姐定亲,不知何时完婚?”
李玄都道:“本是定于五月,可如今江湖上风波再起,未必能如期完婚,说不定要向后推延一二。”
季叔夜点头表示理解,“这大约就是好事多磨吧。”借着这个话头,李玄都问道:“我听闻渊真师兄当年也曾有过一段姻缘,不知是真是假?”
季叔夜脸色一僵,随即苦笑道;“既然紫府问到了此处,那贫道……那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此事并非江湖谣传,而是确有其事。”
李玄都试探问道:“是牝女宗之人?”
季叔夜脸色一变,“紫府如何知晓?”
李玄都心知自己猜对了,叹道:“渊真师兄应该知道‘血刀’宁忆如今是我太平宗的大客卿,他出身儒门宁家,身份不俗,当年便是为牝女宗所误,才变成了今日的“血刀”,还有正一宗的青鸾兄,我便是由他们二人推及渊真师兄,这才有此一问。”
季叔夜脸色几度变化,最终化作一声长长叹息,“紫府见微知著,佩服,佩服。正如紫府所言,当年我离开宗门外出,偶然遇到了……她,后来又有其他机缘巧合,一个不甚,坠入情网之中,
第七十章 牝女(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