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上道。
凤殊起身跟着萧远山一起往外走。
“你不留下?”
“我是代表爷爷来的。”
凤殊愣是一句话堵死了熊津的问题。
萧远山含笑道,“她的确是君家的代表。”
被扫了面子的熊津总算是缓和了神色。
“情况有这么严重?”
“没有这么严重我们会大老远跑过来?老熊,你可不要让我难做。你们夫妻要是在公开场合不给屠隆该有的礼遇,以后我萧家人再也不会进入你熊家半步。”
出乎意料的是,萧远山居然正色提出了异议。
熊津的脸再次沉了下去。
“老萧,你也该知道她和我们家的恩怨。”
“你父母还在世的时候,事情就已经有了定论。你就算不尊重屠家,也应该尊重父母的决定。在父母还在的时候你不敢公开发声,现在父母没有办法表达反对意见了,你就可以随心所欲了?你们夫妇无视的对象不是普通人。”
“不是普通人就能够这么侮辱我熊家?她不是普通人,难道我儿子就是普通人?我儿子也是元帅。
我熊家史上培养出了联邦最多的元帅。她一个小小的屠家,毫无根基,不过是走了狗屎运,才会在你们的帮助下走到今天的高位。哪天风雨来了,甚至不需要别人拉扯她,她自己就会掉下来。她哪样配得起我熊家?难道要我们熊家跟着她一起粉身碎骨?
熊家要是消失,对你萧家又有什么好处?”
他太过激动了,以至于口不择言,气氛陷入了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