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显然很难说出一个所以然来,没有相应的庞杂知识,是很难弄明白的。实际上,即便是研究时空方面的科学家,也不一定就有远超星际普通民众的深刻见解。
“你成年之后,一直都没有回去过吗?”
“没有。”
不知道他问起来,凤殊才发现自己从来没有想过回家的问题。最初其实她有想过要写平安信的,但写了撕撕了写,不管怎么写都不满意,拖着拖着最后就搁下了,家里没人写信给她,她便也就不准备主动写信去问。
很多事情,一旦过了那个时机,再想要重新提起,便自然而然很难再进行下去。
没有书信来往,她慢慢地便将从前在家族的生活当成了次要的记忆,家的概念自然而然地转移到了她跟师傅师兄们所在的无名山,那里承载了她几乎所有的关于家的最好的想象与实践。下山闯荡江湖时,她想得更多的也是那座山,以及周围她早已探索过无数次的连绵不断的群山,那个充满着鸟兽虫鱼花草树木的广阔天地,那个一抬眼就能看见满天星星低垂仿佛一伸手就能够够到的地方,是她此后心心念念的家。
而现在,奇怪的是,她想得更多的是梧桐星凤家。她完全记不起在萨达星时与两个孩子的生活,更想不起带着孩子在君家生活的场面。现在那一段时间的记忆似乎在复苏,但也都是听到某个人名或者看到某个人时有种“啊这名字我听过,这人我可能见过或者认识”的感觉,很浅层次的回忆。
“你是多少岁的时候到这里的?是因为意外身故突然过来的?还是正常死亡后算是投胎转世?”
见她神情有些异样,阿里奥斯亲王解释道,“婉婉
第406章 过去(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