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这种紧迫感叫他无暇去想其他的事情,而将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于是傅培儒皱起眉,立即说:“我们……我们有南门二。但南门二想要从那么远的地方命中这样的目标难度很大,非得是固定靶不可……”
郁培炎说:“好。沿着这个思路想——怎么叫他变成固定靶?”
“禁制。”傅培儒说,“用禁制叫他没法儿脱身,哪怕只能禁制住他十几秒钟,只要时机合适……就一定能命中!”
“对。”郁培炎斩钉截铁地说,“但还有一个前提。他随时可以对你雷霆一击,而后远遁千里。你得有护身符,叫他投鼠忌器不敢对你轻易出手。这样你就能把他留在北山上空,然后再叫他成为固定靶。”
傅培儒深吸一口气:“这个就比较难了,我——”
郁培炎笑了笑,伸手推开车门、跳下去。傅培儒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微微一愣,也跟下去。
“老领导,你……”
郁培炎摆摆手,站在车子投下的阴影中往天上看。
在他们两人说话的这三四分钟时间里,李清焰没有离去。巨大的龙躯在北山上空盘旋,仿佛是在寻找什么。战斗机编队在发现常规武器对他难有什么作用之后就不再进攻、离去了。但有一架似乎很不服气,倚仗五代机出众的机动性向白龙迫近,与他惊险万分地跳起“贴面舞”。
这该是架长机,很快又有一架折返,该是僚机。
这种勇气值得钦佩,似乎白龙也这么想。于是在龙与战斗机编队三次惊险地擦身而过之后,他以与这巨大体型完全不相符的灵敏程度、用左右两前肢,将两架战斗机捉住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催命符(2/4)